一行人你奚落我,我奚落你,有说有笑,时间过得飞快,不大功夫,伙计已经开始上菜了。
先上来的是两壶好酒,和一只手撕鸡,行伍之人也不甚讲究,跟陆凶客套了几句后,便风卷残云一般地吃了起来,陆凶刚刚啃了一根鸡腿,那只鸡就只剩了鸡架子了。
不开吃还好,这一开吃,肚子便不受控制地抗议起来。
这一群人都是七尺汉子,十几个人一只鸡怎么够?于是纷纷敲桌子敲碗催伙计上菜。这若是放在平时,准被店主找个人轰出去,但是现在看在陆凶的面子上,那些人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之色,还很热心地跑前跑后,去厨房催了好几次。
好不容易又有几道硬菜上来,这群饿死鬼托生的家伙才安静下来,一时间,屋里只剩了咀嚼和吞咽的声音,不大功夫又是一片杯盘狼藉。
陆凶见惯了这种吃相,也不奇怪。一行人吃饱喝足,忽听到外面琵琶声起,透过帘子一看,红色莲花台之上不知道何时降下了漫天花雨,须臾,花雨中一婀娜女子从天而降,红纱飞舞,巧笑嫣然,正是小谢。
小谢反弹琵琶,做飞天之式,缓缓降落莲花台之上。
这几个汉子正值壮年,军营中又少女眷,突然见到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