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花招?“
他的招式都大开大合,直来直去,能一刀砍了对方的绝对不会来第二招,陆朝的招式里显然有很多巧劲儿,这些巧劲儿看着挺好看,但是在他的眼里,未免华而不实。
“是江伯伯教我的。“
陆朝道。
陆凶哼了一声,道: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怎么可能教你武功?”
“江伯伯自己不能习武,于武学方面却颇有见解。程伯伯,你不会是嫉妒了吧?”
陆凶有好几天没有教他了,这段时间,一直是江宇珩在教导他。
“你放心,他教的再多,我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师傅。”
陆凶非常不高兴地哼了一声,心道,自己的媳妇儿差点儿被江宇珩抢走,现在,他又来抢自己的儿子了吗?
真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。
“朝儿,你喜欢我还是江伯伯?如果将来你要选一个,你会选谁?”
这是个送命题,陆朝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两个师傅他都不能得罪!
然而,陆朝是个聪明孩子,略一沉思,便道:“夫子曾经教过,王者之政,贤能不待次而举。程伯伯,你这么问是让我因亲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