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,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半晌,隼从怀里抽出一方手帕,轻轻地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。
初春的夜里,她竟然被他吓出了一头冷汗,实在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嘲笑。
阿娆本能地想跑,他却微微一侧身,顺便将另外一只手臂也抬了起来,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膀上,用身体做了个牢笼,将她妥妥困住。
“侧过来一点,侧过来一点!”
她不动,他只得自己移动了一下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然而身上散发的那种危险气息,却让阿娆再也不敢有逃跑的想法。
这个家伙,果然是个高手,他将她圈住的姿势看似随意,却无一处破绽,即使这么近的距离,她还是无法下手。
哎,以前觉得女子防身术学得不错,那是因为没有遇到真的高手。
手帕是真丝的,又软又滑,带着微微的凉意,那种凉意直透心底。
她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?
隼的手在她的额头划过,她僵硬得像根木头,连呼吸都好似停止了。
他看着她,忽然起了捉弄她的兴致,于是擦拭的动作更加缓慢,颇有千年万年下去的趋势。
阿娆惦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