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为她做的,确实挺多的,可你都是仗着父母官的身份,打着为百姓做主的旗号呀,她即便受了你再多的恩,承了你再多的情,也只会把你当做一个爱护百姓的好官而已,你对她的好,她转手就替你给了百姓。“
老管家起初说话的语气还有些恨铁不成钢,后来越说语速越快,说话的时候手指还不停地指啊指,差点儿就指到了江宇珩的脑袋上。
江宇珩连忙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,以便避开他的唾沫星子和手指头。
这个老管家,本来在这方面就有些“为老不尊”,那天跟那些媒婆混了一夜后,便好像娶过好几个老婆一样,天天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育他,张口闭口大道理,实际上,他现在和师爷一样都是光棍一条,对女人的经验也都半斤八两,一个纸上谈兵,一个仅限于道听途说艳词小曲。
”小江,我实话告诉你吧,今天晚上是你表现的绝佳机会。“看着江宇珩越退越远,老管家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说得有些激烈了,于是狐狸似的笑了笑,道:”晚膳的时候,我给陆夫人他们接风的酒,不是普通的酒,那酒劲儿大,容易上头,现在估计睡下了吧。”
江宇珩平时不喜欢喝酒,偶尔小酌,也不与旁人一起,所以今日里的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