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宝石很珍贵,又很小巧,最保险的方式当然是贴身带着。
“呵!“江宇珩接过那粒宝石,冷笑了一声道:”栽赃嫁祸,这样的手段看起来高明,其实经不起推敲,好了,至少现在我能确定,那个人一直盯着我们,对我们很熟悉,但是,他不敢明里动手,因为我们对他也很熟悉。“
“还有一点。“师爷补充道。
“哦?”江宇珩很有兴趣地挑了挑眉,”什么?“
“他不是你这只狐狸的对手。”师爷毫无顾忌地笑了笑。
“江叔,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夸我吧!”
说完江宇珩哈哈大笑起来,师爷愣了一下,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。
过了不大工夫,祁玉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参见大人!”
他跑得急了些,却也能一下子刹住,足见脚下功夫之好。
“这些虚礼就免了吧。”祁玉准备施礼,被江宇珩抬手阻止,“那人追踪的如何了?”
“跟大人预料的一样。”祁玉也不客套,大人让免礼,他立即免了礼,将自己昨夜到现在见到的一切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:
昨晚,祁玉跟着那黑衣人,一路来到金陵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