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凶抱起胳膊,翘起二郎腿,那副样子摆明了在说:我就是铁定了心,不告诉你。
“好,既然你不说,我说!”郭平一拍桌子,眨眼间从糙汉子变成了智者,“我认为,这件事情的背后不一定是鹰猎,鹰猎的人把我们引到老虎山,又暗中跟踪我们,跟踪不成,去了山洞,他们应该是怕我们发现什么,如果他想报复先帝,直接把龙脉的秘密四下传播便是,何苦又是藏着又是掖着?我认为,这背后一定还有一个阴谋,他不是想破坏龙脉,而是想抢占龙脉,至于为什么抢占龙脉,恐怕只有他们自己也知道,但是我们可以顺着鹰猎这条线索摸到他的背后主使,不过此事应该有人已经先我们一步了,那个蛮人的探子死后,祁玉就已经怀疑,这幕后主使不可能是蛮人,他匆匆离开,应该是发现了什么。”
陆凶眨了眨眼睛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郭平说得口干舌燥,抓过杯子,想喝杯酒润润口,却被陆凶一把按住。
说到关键的时候,谁不想继续听下去呢?
郭平被他抢了酒杯,本来愤愤,但是还是乖乖地说了下去,因为说完才有酒喝啊。
“接下来,我们少不了和江大人合作,他知道的,肯定比我们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