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活动了一下几乎被踩扁的脚掌,心道:为了三倍的蜂蜜钱,我忍,我忍还不行吗?
想着想着,他的眼圈竟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。
“郭大哥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阿娆见他又是尖叫又是眼红的,便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郭平摇了摇头,“不是,不是,是刚才不小心吃了一根辣椒,太辣了,辣得我都要哭了。”
说完,他偷偷看了一眼陆凶,陆凶端着个饭碗,腮帮子鼓鼓的,憋笑都快憋出了内伤。
吃完饭,打发走郭平,阿娆边收拾碗筷边对陆凶道:“程大哥,我说了以后不要去见那人,不知道程大哥还记得吗?”
陆凶打了个哆嗦,随即打哈哈道:“记得,记得,当然记得,你要是不相信我,我可以把那几个字刻在手臂上。”
阿娆抬起头来,认真地看着他,道:”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人。“
陆凶一怔,不再说话了。
他编的那个谎言实在太过于拙劣。
“程大哥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而且那件事情很重要,你就当阿娆没有提过这个要求吧。“
她这一软,陆凶反而愧疚万分,他急忙放下手里的碗筷,双手抱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