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丧父丧母,一个人在亲戚的排挤和欺骗下挣扎着长大,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的人生大事,现在的这个阿娆,父母为了活下去,将她卖做菜人,菜人是什么,是被别人拿去当牲口宰杀的人,所以,长这么大,她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长辈催婚的感觉,莫名的,她竟然对这个老管家有了几分好感。
但是她毕竟是个姑娘家,这样的事情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“夫人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出来?“老管家终于意识到了她的尴尬,”不过啊,老人家我作为过来人,还是想多几句嘴,这人好人坏,不能光看眼前,你得为以后着想,有些年轻人啊,就是容易被一些无事献殷勤的酒囊饭袋蛊惑。“
无事献殷勤?酒囊饭袋?
阿娆显然不喜欢这几个词,但是碍于江宇珩的面子,她也不好发火。
“还有些人啊,看起来家世清白,实际上不知道是什么来路,若是萍水相逢也好,若是一起过日子,不知道以后会带来什么祸端。”
“祸端?“阿娆有些吃惊,这老头儿难道知道她心里是谁了?
程大的身份,她确实需要考虑以后会不会有祸端,毕竟是朝廷通缉的平南王旧部,若真想与他长远安稳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