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。
阿娆也不推辞,拉着他的手就跳到了车上。
车上有些乱,王大哥找了半天,终于找出一个软垫子给阿娆坐着,阿娆自是感激不已。
“阿娆,幸亏你让我们家促织进了学堂,学了识字,否则我们家那祖传的染布秘籍估计只能跟我进棺材了。“王大哥一边赶车,一边喜滋滋地道:“你还别说,我以前一直以为这女娃学学女工以后嫁人就行了,真没想道,我们家促织还真给老王家长脸,在学堂里不到半年,竟然把我们家祖传的染布秘籍看了个透彻,这还不算,她还自己捣鼓出几个染料的配方,你知道吗,阿娆,现在我们家染的布,在市面上卖的可好了。“
他说着,甩手一个鞭花,在空中清脆的炸开,拉车的那小牛听到声音,立即加快了脚步。
“王大哥,我就说吧,这女娃不比男娃差。”阿娆道。
虽然铆足了劲儿,牛车到底比不上马车,车子在山路上慢悠悠地走着,周围风光不错,看得十分清楚,王大哥一会儿指指这个,一会儿指指那个,俨然一个资深导游,但是阿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陆凶,只要王大哥一停下说话,她的眼前就有各种恐怖画面浮现出来,有陆凶缺胳膊少腿的,有他脑浆四射的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