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。
“我的手帕送给一个人了,现在没有了。“
阿娆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,但是他说话的时候,她只能听着,嘴唇都好像被封住了一样。
“前面没什么危险,在野外别睡着了。“做完这一系列动作,他起身,拍了拍长袍上的尘土,”阿娆,后会有期!“
阿娆,他为什么叫阿娆?不是一直都叫夫人的吗?自己这是玛丽苏女主看多了也想过过瘾吗?
阿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越想越纳闷。
本来想去找找他推荐的那朵花,没想到在梦里遇到了他,这是缘分吗?
然而,忽的她想到了另外一个人,身子猛地一个机灵,竟然醒了过来。
阳光依旧灿烂,到处都没有荀同叙。
果然是个梦!
她站起身来,想继续往前走,刚走了几步,却顿住了。
是……竹叶青!
她啊的一声尖叫,连退了好几步。
等她立定仔细去看时,她才发现那条竹叶青已经死了,肚皮翻上来,一条软绵绵的绿丝带一样。
忽的,她又想到了那个梦。
难道那个梦是真的?那片绿得扎眼的树叶其实是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