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?咦,程伯伯,娘,你们也在这里?”
“朝儿,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有功课要请教夫子?”阿娆问道。
陆朝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的,娘,朝儿觉得快过年了,夫子一个人住在这里,冷冷清清的实在可怜,朝儿今日来是来请夫子回家和我们一起过年的。”
陆朝话音刚落,陆凶和阿娆顿时齐齐一拍脑袋。
这件事情,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呢?
平日里有学生还好,这大过年的,学生都回家了,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过?
“夫子,是我不好,我这就把猪肉和面拿回去,包好了饺子等您!“阿绕道。
“夫子,我扶您过去。”陆凶伸出手来。
“我腿脚不好!“姚老夫子白了白他。
“那,我背您过去。“陆凶说着弯下腰,那姚老夫子也不客气,利索地爬到他的背上,一边哼着小曲儿还一边翻着白眼。
阿娆在一边都被这个老顽童气得乐了。
“酒要上好的花雕。“
老夫子在陆凶的背上吩咐道。
“是,夫子。“
“最好是镇上梨花酒垆的十年陈酿。“
“是,夫子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