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去厨房下点儿饺子过来。“
天色不早,也该吃饭了。
夫子理都不理她,只是笑眯眯地盯着陆朝:“朝儿今日所为,果然不负老朽的教导啊!”
陆凶暗暗道:这又是在夸自己。
见阿娆离开,姚老夫子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,他称身对陆朝道:”朝儿,快去温习功课,男子汉大丈夫,只会在人前讨好像什么样子?“
陆朝被他训得一懵。
刚才不是还在夸他吗,怎么翻脸不认人啊?
然而,他素来知道他的脾气,被他这么一骂,就真的乖乖地去另外一间屋子里做功课了。
屋子里很快只剩了陆凶和姚老夫子两人,陆凶凑近老夫子问道:“夫子,可有要事相告?”
姚老夫子点了点头,伸手摸进自己的袜子里,掏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陆凶也不嫌弃,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个郭平,真是太大胆了,竟敢谋划行刺宰相!“
他沉重地叹了口气,将纸条往炭炉里一扔。
纸条很快被火苗吞噬,最后划成了一片灰烬。
“不,我一定要去阻止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