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嫂子趁机添油加醋,“哟,这不是你做的吗?怎么变成阿娆的了?”
知县察觉,遂走下来扫视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薛娆身上:“这是何物?”
薛娆双手捧着篮子呈上去,道:“回大人,这就是早上陈嫂子拿来给民妇道歉的石榴糕,民妇怕乡亲们在路上饿了,就带上了,可是陈嫂子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不肯吃,这还是她亲手做的呢。虽然,她现在对民妇有恨,但是民妇也不忍心看她饿肚子。”
她意有所指,说话半含半露。
那江知县也是通透之人,稍微一点就明白了,指着石榴糕问陈余苗:“这真的是你做的?”
陈余苗今日受惊过多,看到知县那严厉样,早就吓怕了,颤颤巍巍点头:“是,是我做的,我做的。”
哎呀,陈余苗,你的脑子是进尿了吗!这种事是能随便承认的吗?
农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,立马跪着上前:“大人,这是我家余苗好心给薛娆做了吃的,可是责怪薛娆不但不感激,还打晕了我儿媳妇儿,叫来了人牙子给她卖了,可见心思歹毒。”
知县皱眉:“若当真如此,决不轻饶。”
农氏趁热打铁,指着陆凶道:“这个人就是她的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