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明白了,阿娆把仓房锁上,就带着他进了厨房,打算做点上辈子从农家人手里学来的酱料留着下饭。
这边没了什么事,那边陈余苗回了家,却乱了天。
“娘现在哪里还有钱……你爹现在还被扣在洪家呢,那洪家老爷说了,要是半个月后没把三百两还回去,就要砍你爹一条手,你说,娘能怎么办?”
一进门,陈余苗就听见了她婆婆农氏哀怨的声音。
前头阿娆没能进洪家的门,洪家把她和她婆婆农氏绑了回去,洪家的老爷看婚事不成,打了他们一顿,还要她们还钱。
按理说,这种情况下她们只要能把阿娆绑来成婚就行了。但,许是上回阿娆放话太凶,还真慑住了洪家。洪家老爷显然也明白农氏的作风,不单要钱,还绑了陈余苗公爹陆德,拿性命要挟农氏还钱。
可农氏又哪里有钱?那三百两聘金到手没几日,农氏一家子就把钱花了个精光。农氏陈余苗买了金子,左右能退能当,可剩下大半,不是被陆德拿去赌了,就是被陈余苗丈夫陆东床拿去书院里充场子去了,不贴本就算了,根本不指望能拿回来。
“那我能怎么办,我今日都跟夫子同僚们说了,要去好月楼的。”陆东床最要面子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