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她,你听不明白么?”晏容阙一字一顿,似叩击着在场诸人的心中。
拂逆皇上的旨意,这可是大罪,林湛颤抖着伸出手,缓缓解开了徐绛的腰封,这些禁军侍卫,每日的生活枯燥乏味,如今能添点乐子,他们的眸光中,渐渐升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缓缓围住徐绛,就在此刻,却听洛秋山哑着嗓子道:“皇上……是静安王派臣来得,他早就暗中布局,想要刺杀皇上……”
冷叶琳嗓中一干,洛秋山竟然将这一切推到晏容宣的身上,她心中正自惶急,却见晏容阙丝毫没有制止林湛一干人等的意思,他似看一场好戏般静静地看着。冷叶琳定神一想,刚刚的两个刺客,提到过延年王晏容宜,晏容阙一定听在了耳朵里。
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对于晏容阙这种多疑的人来说,他根本不会相信洛秋山的话,徐绛在众人间哭喊着,她的外裳已经被剥下。
洛秋山生生咳出一口鲜血,他用着自己都不想听到的声音道:“皇上,这一切,都是延年王殿下主使的。”
晏容阙一扬手:“林湛,停手吧。”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侍卫还想再揩油,却被林湛生生拉开,立在一旁,徐绛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鼠般,赶紧抓回外裳,裹在身上。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