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黄成玉面露为难之色:“娘娘愿意听便听听,不愿意听便只当作奴才没说。”
“有什么线索便说出来吧,本宫自会判别。”冷叶琳明眸一扬:“而且,今日你所说的话,只有你知我知,断无旁人知晓。”
黄成玉松了口气道:“有娘娘这句话,奴才就放心了,延年王这几日和定西节度使过从甚密。自定西节度使进皇城述职以来,常常至延年王府,与延年王寻欢作乐,夜夜笙歌。”
这倒瞧不出什么问题来,何况晏容宜是先皇嫡子,晏容阙能够接纳他,全是因为他每日无所事事,于朝政上根本不尽心。晏容宜与定西节度使寻欢作乐,说不定正中晏容阙下怀。可根据段红药所说,她所制成的剧毒金蟾抱雪,放在家中,定西节度使段连天确实很有可能拿到。
如今所有的证据,都断在延年王晏容宜处,冷叶琳不禁有些苦恼,若是只发生在宫闱内,她还可以借着查案的名头一一过问,可现在牵扯到了宫外,不免有诸多掣肘。
“娘娘,奴才听说,一个多月前,延年王府死了几个姬人……”黄成玉小心翼翼道:“这事儿奴才没有查证过,不敢乱说,大理寺或许有案卷留档。”
冷叶琳倏然清明,想来东川郡主想说的,便是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