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然离开白汀流霜馆,徒留商九幺怔愣地看着洛秋山,半晌才道:“洛画师,你们先说着话儿,咱还有旁的事。”
冷叶琳走得十分缓慢,溪兰轻声道:“娘娘,您是怀疑,洛秋山杀了雪梧姑娘?”
“虽然他很可疑,但我有种感觉,不是他杀得,他只是在包庇杀害雪梧的人。”冷叶琳微微蹙眉:“只是我有些忧心,徐司直被同乡之谊蒙蔽了眼睛,过去能发现的事儿,现在却发现不了了。”
“没错儿,她和洛秋山是同乡,还有青梅竹马的情分……就算她自以为自己公正,也会失之偏颇。”溪兰轻哼一声。
冷叶琳倏忽笑道:“你是真觉得洛秋山有问题,还是气有人说他画艺高超,要越过吴道川去?”
溪兰抿唇细思片刻,忽然笑道:“娘娘,奴婢也失之偏颇了,现在想想,是气有人说他画艺高超。”
“你瞧,这便是了,能够以局外人的身份冷眼旁观,是很难的一件事。”冷叶琳轻叹道:“如今只能从一处落手细查了。”
溪兰忙道:“娘娘,是哪一处?”
“你还记得,洛秋山说自己被一队商队所救,咱们得好好查查,这件事是不是真的。”冷叶琳的眉间染上一层忧虑:“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