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正好被花台挡住了呢?”
在场几人俱都一怔,徐绛先开口道:“他没看到雪梧,自然就认为是被花台挡住了,这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可是刚才洛画师却说,自己一定看不到,本宫想问问洛画师,为何画师如此确定,雪梧姑娘一定是站在花台下的死角,让你一定看不到。”冷叶琳唇角泛起一丝笑意:“若画师没有见过雪梧姑娘,也不确定她的位置,只需说自己没有瞧见便罢了,何须着意提及花台呢?”
徐绛回忆起洛秋山刚才说过的话,若不仔细回味,确实很难发现问题,冷叶琳不待洛秋山回答,续道:“洛画师如此肯定,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你知道,当时雪梧就站在花台之下。”
“娘娘多虑了……”洛秋山面不改色:“刚才我在楼上作画,听到你们说那姑娘所站之处,距离海棠屏风三四丈,我才有此一言。”
“其一,这里有二十四面屏风,占地甚大,每一面的面向都有所不同,商公公虽然说了有三四丈远,但他只是指了指海棠屏风,可没有将海棠屏风这四个字说出来。”冷叶琳轻轻叹息一声:“其二,本宫刚刚问过了商公公,二楼比这里清静许多,你很难听到我们的说话声,除非,你着意偷听。”
洛秋山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