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汀流霜馆中供职的宫人和画师,若只有月银,不过勉强养家糊口,可若是宫中的妃嫔有赏,那可不一样了。冷叶琳勾唇一笑:“公公,不知这几日都是哪位画师在宫中啊?”
“这……”那公公瞟了一眼徐绛的打扮,笑道:“是洛画师。”
徐绛一看便知是大理寺的人,那公公言语间便有些不尽不实,就算是皇宫中,也少有人愿意和大理寺扯上关系,何况徐绛生得棱角分明,略有些男相,颇为英气勃勃。
这公公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,可徐绛却不这么认为,她眼中掠过一丝锋芒:“哼,昨日,可有一名女子来画馆中?”
那公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:“女官大人,这事儿奴才可就不知道了,一日十二个时辰,奴才可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这儿不是?”
“你分明是在胡说,刚刚昭容娘娘一进门,你便围上来了,如今却说不是时时刻刻都守在这儿,这话,只怕不容易取信于人吧!”徐绛的语气立时生硬起来。
“女官大人,昭容娘娘可不一般,奴才眼睛不瞎,自然看得见。说起来,咱们白汀流霜馆,每日都有些宫娥来此,奴才哪知道,您说得是哪一个?”那公公虽是恭恭敬敬的模样,嘴巴上却不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