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的霜色,因此将此地唤为白汀流霜。
晏氏几位皇帝,都喜好丹青,所以在此建了一个画馆,常有书画国手留驻其间。
冷叶琳道:“近日宫中可来了什么丹青大家?”
溪兰的眉心一跳,她父亲吴道川当得起丹青大家四字,只是一向四处飘泊,如无根浮萍一般。
贞嬷嬷讪笑道:“奴婢哪里懂得这些……不过若真有了什么画画的好手,这满宫的宫娥早就闻着腥去了,奴婢最近可没听说过。”白汀流霜馆中的画师一向风流成性,常常和宫娥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与其在宫中变为老女,不如嫁与画师,还能够出宫,且白汀流霜馆的画师,皆有丰厚的月银,真可算是一个好去处。久而久之,一旦有什么新受赏识的画师,多少宫娥争相去白汀流霜馆凑热闹,如今宫里可没听说有什么新晋的画师,冷叶琳也知道贞嬷嬷所说不假。
冷叶琳打定主意道:“徐司直,我想去白汀流霜馆看看。”
“这里的证据也收集得差不多了,我想和娘娘一起走一趟白汀流霜,不知娘娘意下如何?”
徐绛盯死了冷叶琳有嫌疑,她哪会轻易放冷叶琳独自去白汀流霜,冷叶琳知道她的意思,也不推辞:“既然如此,徐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