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偏殿中的摆设,显然只是随意应付,相较东偏殿差了太远,一是段红药位份不高,二是淑妃有孕多思,无心再料理这些事,便搁下了。
溪兰窥月也想进殿,却被段红药拦下了,她盈盈笑道:“我和昭容娘娘有些体己话要说,你们不可进来。”
冷叶琳料想段红药也不能如何,便回眸笑道:“你们且在殿外等等吧。”
段红药阖上门,又为冷叶琳倒上茶水,方道:“昭容娘娘,当初你我只是位份稍有不同,如今却是云泥之别了。”
“你请本宫过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冷叶琳眼眸轻抬:“段宝林,倘若只有这些,本宫觉得,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在娘娘眼里,我卑微如尘土,可以随意倾轧是么?”段红药的眸光一冷:“那我也可以告诉娘娘,今日卑微如尘的人,来日说不准会踩在娘娘的头顶上。”
冷叶琳淡淡笑道:“来日的事儿,来日再说。”
段红药刚刚被挑动起的情绪无处发泄,便如刚刚被人塞了一口黄连般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冷叶琳端起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:“本宫说过,如果宝林还拘泥于这些事儿的话,我们不必再谈了。”
段红药这才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