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容阙略有些疲惫道:“悦儿,你回去吧,朕今夜还有许多奏章要看。”
冷欣悦微微屈膝:“那臣妾就先回去了,皇上,明霁一事……”
晏容阙眉眼阴沉,终于缓缓开口道:“今夜,将明霁叫来。”冷欣悦的笑意更浓,她莲步轻摇,缓缓出了乾元殿。
而未央宫中,夜色浓得像一团墨般化不开,冷叶琳将头发慢慢放下,忽而眼皮一跳,窥月见冷叶琳的动作停住了,便问道:“娘娘,怎么了?可是头发有些疼?”
“眼皮一跳,总觉得有事要发生。”冷叶琳过去不将这些放在眼里,今日心里却分外不安:“心里也觉得不安生……”
“娘娘,是您这几日忧思过甚,明日请御医来,给您开几帖安神的药茶便也好了。”窥月小心地在香炉中焚了安神的香料,只见炉烟升起,一片安好,冷叶琳暗笑自己想得太多了,她躺在床上,看着挂在窗外几近圆满的明月。
月如无恨月长圆……明月,你到底有什么恨意呢?冷叶琳叩问自己,她将眼睛闭上,沉沉睡去。清晨甫一醒来,便见到淑妃红着眼睛,在寝殿的外殿坐着,冷叶琳隔着屏风,瞧见她衣上花影,微一怔愣,却还是走出来道:“淑妃姐姐,怎么这么早便来我这儿?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