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告诉淑妃这件事……”
“这……依奴才之见,还是据实相告,淑妃娘娘如此担忧自己的妹妹,若不让她知道,只怕娘娘会过度忧心。”黄成玉压低声音道:“不然,奴才派几个信得过的内监,明日去延年王府打听打听消息?”
冷叶琳扬手道:“切不可如此,延年王身份与众不同,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晏容宜乃是先帝和先帝皇后的第二子,身份贵重,若不是他纵情声色犬马,不谙朝政,晏容阙断断争不过他,可惜如今晏容宜整日沉溺于酒色之中,什么雄才伟略都抛到脑后去了。贸然派人暗查,难免引起晏容宜的疑心,到时闹到晏容阙面前,只怕会十分难看。
“这个雪梧姑娘,是不是自愿进入延年王府的还待商榷,若不派人去,奴才这消息,也是落实不了的。”黄成玉有些为难。
冷叶琳点点头:“咱们不能问,延年王的兄弟总可以过问。”可是那日饮宴上,晏容宣和晏容宜为了筝筝的事,闹得并不愉快,难道真的要晏容阙来问这件事么……
冷叶琳沉吟片刻,她骤然想起了筝筝,若是能问问筝筝,便可以确定此事了,可惜筝筝此刻并不在宫里。
“娘娘,您在想什么?”黄成玉窥着冷叶琳的神色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