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容阙本就极其在意天子威仪,听得越修如此说,脸色更为沉郁:“罢了,他既不想说,就将他凌迟处死吧。”
凌迟二字出口,那人吓得瘫倒在地上,无力地摇头道:“我说,我说,都是皇后娘娘指使的。”
高个儿那人长叹道:“竖子不堪重用,皇后娘娘对我们有恩,你竟敢如此!”
较矮那人竟已经吓得涕泗横流:“什么恩情,那是用咱们的爹娘要挟咱们!”
晏容阙冷声道:“皇后,很好……刘福,将皇后唤来当面对质!”
刘福战战兢兢应声下去,又遣人将两个假内监拉到一旁,越修道:“皇上,此事还牵扯到溪兰,微臣去瞧瞧她是否醒了。”
晏容阙摆摆手,示意越修下去,他脸色极为难看,忽道:“霜儿,怎么会是皇后,皇后为难一个小小的宫娥做什么。”
冷叶琳眉眼一低,轻声道:“此事或许是冲着嫔妾来的……溪兰今日刚犯了大错,嫔妾将她逐出了未央宫……”
“她犯了什么大错?”晏容阙眸光一冷。
冷叶琳目光一收:“皇上如此雷霆震怒,霜儿哪还敢说。”
晏容阙脸上的表情松了松道:“是朕不好,溪兰究竟做了什么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