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粗声粗气,并不似净过身的。
火光照得青袍侍卫脸膛红红的,竟是越修,他冷冷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在宫里做什么?”他话音刚落,便听内监喊道:“皇上驾到,昭容娘娘到。”
一众宫人忙跪下行礼,冷叶琳瞧着坑中的麻袋,小声对着晏容阙道:“皇上,那坑里似乎是个人,事关宫人的性命,先将那人拉出来吧。”
晏容阙瞥了一眼,刘福马上会意,往几个小内监的头上敲了两下道:“还不快把人拉出来!”
几个小内监七手八脚地将坑底的麻袋拉出来,又三下五除二将麻袋口打开,只见里面是个俏生生的宫娥,正是溪兰。冷叶琳轻声叫道:“溪兰……怎会是溪兰……”
晏容阙惊疑道:“霜儿别慌,刘福,你去看看,这两个狂徒是何人。”
那较矮的人早已经吓得抖如筛糠:“皇……皇上,不关小人的事,小人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那较高的人冷声道:“闭嘴,不要胡说话。”
刘福一下子甩了两个耳刮子上去:“在皇上面前,哪由得你颐指气使,皇上,奴才也不认得这两人,看他们的衣着,是外苑的低等内监。”
冷叶琳娇娇柔柔道:“皇上,恐怕只有溪兰知道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