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中自己的眉眼,慢慢抚上铜镜的平面:“长生烛,海鱼膏,你还真的相信了,你怎么不想想,本宫这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这都是我偷听……”溪兰骤然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说漏了嘴,她拼命地摇头:“娘娘……不是的,我……”
“本宫有意说了几句刺激你的话,再和黄成玉故意提及这些事儿,就是为了让你听了,去告诉皇后。”冷叶琳夹起一片口脂:“其实说起来,本宫给过你机会,可你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。”
“娘娘……您再给奴婢一个机会,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溪兰朝着地上狠狠磕下头,额头上立时出现了一个红印。
冷叶琳淡淡道:“你在外头偷听了我和黄成玉的谈话,如果你悄悄的,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。说吧,皇后拿了什么要挟你,还是,你根本就是皇后的心腹?”
溪兰一双眼睛渐渐黯淡下去:“娘娘……奴婢说过,奴婢的父亲,乃是吴道川。他生性浪荡,一向喜欢游山玩水,但是近日,他到了皇城的画馆,奴婢很想见见他,皇后娘娘许诺奴婢,只要奴婢按照她的话行事,她就会给奴婢安排,见吴道川一面。”
“父女之情,还真是让人动容啊。”冷叶琳为自己染上了凤仙花的唇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