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品不是什么名种,用了也不心疼,心下虽有些不喜,但也含笑道:“多谢你了,待我告诉昭容娘娘,定好好嘉奖你。”
这话听来意味奇怪,那花匠怔愣片刻,才听出溪兰的嘲讽之意,正想为自己分说几句,溪兰早已经剪了花瓣离开了。溪兰回到未央宫,将各色花瓣分开放置,冷叶琳走出门来,拈了一片花瓣道:“我瞧你神色有些不对,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溪兰只是闷着头干活,良久才开口道:“娘娘,您一直以来,都不相信我,对么?”
“何出此言?”冷叶琳眼眸一扬:“今日,我叫了黄成玉进来,却要你出去,你有些不悦,是么?”
“娘娘,我虽是奴婢,一直以来却也真心待您,您为何一直都不肯相信我,若只有今日如此也就罢了,自我服侍您以来,您一谈到重要的事,便要将我支开,您道我看不出么?”溪兰轻叹一声:“我是奴婢,不配和您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都已经说出来了,谈什么配不配的?”冷叶琳嗅了嗅花瓣香气:“自你陪在本宫身边,本宫从未亏待过你,若你以后不想待在未央宫,本宫也可以给你寻个好去处,放你出宫,去找你爹爹也无不可,不必有这么大的怨气。”说罢,冷叶琳回到寝殿之中,又拿起了一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