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脸上刮过,突然目光一缩,掠到一边:“昭容娘娘,是我刚才无礼了,还请娘娘宽宥一二。”她竟然有些惧怕黄成玉,这其中必有因由。
冷叶琳淡淡道:“段宝林哪里的话,你如今独自住在菡萏院,是本宫思虑不周,黄成玉,你回宫里挑几件摆设,送到菡萏院去。”
一听黄成玉三字,段红药身体一僵:“不……多谢昭容娘娘美意,只是皇后已经将嫔妾安置到了关雎宫中,日后和淑妃娘娘住在一处,摆设实在用不上了。”
验证了段红药确实惧怕黄成玉,冷叶琳也不再勉强,转而道:“原来如此,皇后娘娘思虑周全,本宫不及,本宫就不打扰宝林赏花的兴致了。”
“成玉,我看那段氏很怕你?”回到未央宫,冷叶琳立时唤了黄成玉密谈。
黄成玉薄唇一抿:“娘娘,奴才倒是不认得这位段宝林,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。不过她刚才一听到奴才的名字,神情十分不自然,想来里面有咱们不知道的隐情。”
“那日珍库被盗,你在何处?”冷叶琳突然想到其中的关窍,是以有此一问。
黄成玉躬身道:“那日不是奴才当差,可是听闻珍库出事,奴才立时赶到珍库,只见一个黑衣人从珍库后面掠去,当日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