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倒是白问了一句,说吧,你有什么事?”除了对先皇后冷叶琳,曹祈从不对其他人恭敬,即便是对着先皇后的妹妹也一样,只是他不知,眼前的冷凝霜,实际上正是冷叶琳。
“我来这儿,是有两件事。”冷叶琳也懒得多说废话,她拿出那边金箔,在曹祈面前晃了晃:“第一件事,这片金箔我认得是制器坊所用,想让你帮我查查,是借由谁的手流出去的。”
曹祈伸出颤颤巍巍的手,将金箔拿在自己手里,观察了良久,缓缓敛在袖中:“第二件事呢?”
“我有一个宫娥,昨晚在这儿受了几个内监的侮辱,这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坏了规矩,你帮我查查看,到底是哪几个人,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人指使。”冷叶琳面含冷霜:“查出来之后,这几个人按着你的规矩处理就是,只需把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告诉我。”
曹祈缓缓点点头:“这两件都不是难事,可是咱们内监在这宫里的日子,越来越不好过了……原先有先皇后庇佑,现在可什么都没了。”
冷叶琳唇角一勾:“你放心,想来你也安插了人在我身边,应该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曹祈抚着胸口坐回座位上:“老奴这身体熬不过这几年了,只求死后,娘娘能善待咱们这些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