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门喝了酒混淆视听,给房中的人争取时间。这内监知道冷叶琳并非来检查的禁军,当下止住了醉态,躬身行礼道:“奴才参见昭容娘娘。”
当“钩子”的人,必得眼睛尖、脑子好,对各宫的人都得认识,冷叶琳微微含笑道:“我来找曹掌柜。”
这曹“掌柜”便是真正的外苑主人,外苑所有的生意都是他做进宫城之中的,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,这个人,乃是冷叶琳的旧人,认识多年。
“啧啧啧,曹掌柜是何人?娘娘,咱们这儿只有内监,哪有什么掌柜?”内监一脸迷茫:“若是娘娘要找几个搬东西的内监做苦力,咱们这里倒是有的。”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溪兰脸上打转,吓得溪兰不住往后缩着。
冷叶琳对溪兰道:“溪兰,你到外头去等,不必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溪兰还欲再说些什么,冷叶琳笑道:“还不快去。”
溪兰心下也实在害怕,只好带着几个随侍的内监退到厢房院落之外。
冷叶琳脸上的笑容竟带了冷意:“看起来曹祈这些年过得很好,连老朋友都忘了。”
那内监听得曹祈二字,也变了脸色,试探道:“您究竟是谁?”
“双林,在门口挡着做什么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