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她不是个小孩子,去哪儿自然有数,何必去找她?”
听冷叶琳话中有气,溪兰低声道:“娘娘万不要怪责风竹,风竹也是用情太深,一时转不过弯儿来。”
“你刚才也听见了,本宫已经向皇上求了,她不日便可得偿所愿,待她回来了,你告诉她便是,只是以后不必她在内殿侍奉了。”冷叶琳轻叹道。
“娘娘可是动了真怒?”溪兰从未见过冷叶琳如此生气,小心翼翼道:“娘娘,许是风竹在哪里绊住了……”
冷叶琳忽而松了松僵硬的脸:“你道本宫因此生气么?风竹的心思早就不在未央宫了,强行困着她又有什么意义,不如让她在外殿侍奉,过了最后这几日,她也不必再待在宫里了,服侍人又不是个简单活儿。”
“那奴婢过几天去挑个用得上的人,内殿不能只有奴婢。”溪兰躬身道。
冷叶琳点点头:“嗯……我要起身去珍库看看,你伺候我梳洗吧。”
溪兰忙服侍冷叶琳起身梳洗打扮,正为冷叶琳梳头之时,风竹却回来了,只见她失魂落魄,缓缓自殿外的回廊穿过,溪兰自隔窗瞧见了她,忙唤道:“风竹?”
风竹略抬了抬头,缓缓走到殿内,行礼道:“奴婢一夜未归,让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