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灵秀刚想辩解。
冷叶琳曼声道:“皇上,这剑器舞是嫔妾允许的,原本嫔妾也有顾虑,可是看了柳姑娘的剑才知道,根本就是钝剑,即便使劲儿在手上划一下,也留不下什么痕迹。何况刚才柳姑娘离皇上那样远,怎么可能刺杀皇上呢?”
“带兵器进殿,本就是大错,这剑无论开刃与否,都容易伤人,这女子若是居心不良,伤了皇上,你能负担得起么!”冷欣悦质问道。
冷叶琳浅笑:“皇后娘娘,嫔妾看过历年饮宴,所作之舞毫无新意,皇上看也看厌了,所以嫔妾才想了个新花样。”
“昭容娘娘说得有理,那些什么细腰舞之流,早就看腻了,不如这美人惊为天人!”晏容宜拊掌道:“全是这不懂事的宫嫔坏了兴致。”
裴灵秀本来就没有封位,听了此话更是有些无地自容,她哆哆嗦嗦跪到地上:“臣女裴氏拜见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
“原来是裴家的小姐,竟如此无礼,皇兄,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公卿小姐争风吃醋闹出来的闹剧,臣弟认为,应立时将这位裴小姐驱逐出宫。”晏容宣不冷不淡道。
裴灵秀容貌并不出色,即便柳倾以轻纱覆面,也能瞧得出两人天渊之别,晏容阙果然不耐烦道:“还不快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