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,为何要说我爹爹……”杨甜的泪珠晕开了妆容:“我爹爹待我一向很好,她一这么说,我心里就很难受……我娘去世得早,我爹爹年前身体就不好了,才将我托给姑丈,姑丈起先说,裴氏女子无人合适,才让我进宫侍奉,如今怎么将她也送进来了……既然要送她,又何苦将我送入这没有人气儿的地方?”
没有人气四字听在冷叶琳的耳朵里,竟隐隐震得她心头发疼,只听杨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只好伸出手,缓缓拍着杨甜的肩膀:“再哭可要哭成一个小花猫了,你在宫里好好的,你父亲才有别的指望,不是么?”
杨甜听到父亲二字,渐渐止住了哭声,好容易忍住眼泪:“姐姐,我想爹爹了。”
舟山县丞若无意外,一生一世都不必进皇城述职,杨甜同她父亲,可说是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见到了,除非……除非晏容阙身死,朝廷颠覆,冷叶琳手指一紧,勉强笑道:“你若好好的,你父亲还有升迁的机会,你们总有相见的一日,你那姑姑,可是裴大人的正室?”
杨甜摇了摇头:“我姑姑乃是裴大人的妾侍……慢慢扶到姨娘的位置上……”她有些羞惭地低下头:“我姑姑原先一心爱慕姑丈,这才宁以妾侍之身,嫁入裴家,只是这些年我姑姑色衰爱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