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昭容娘娘说话,说起来,若没有昭容娘娘挡在前面,嫔妾还能得宠些,如今将这些事说出来,只是据实以告,以免错冤了好人。”练嫣然淡淡道。
她每说一句,晏容阙的面色就明朗些,待到最后,晏容阙冷冷道:“一个疯妇胡言乱语,也值得皇后你如此重视么?”冷欣悦原本还想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堵在嘴边,再也说不出口,她低头道:“是臣妾关心皇上安危,一时情急了。”
“就连区区一个宝林都知道,你不喜欢霜儿,一点小事也要拿来说嘴,你身为皇后,竟如此小器么?”晏容阙因着冷欣悦非要将事情闹大而发怒。
冷欣悦体察到其中一二,忙道:“皇上,臣妾绝无这个意思,臣妾也不想闹大这件事,只是昭容实在……”
“够了!”晏容阙打断她的话:“你若真有心为朕着想,就好好想想自己的言行,到底配不配做一个皇后!”这话实在有些重了,刚刚积攒的火气,晏容阙全然发泄到冷欣悦身上,他不待冷欣悦辩解什么,就怫然而去,留冷欣悦一个人在未央宫中,不尴不尬的。
冷欣悦缓缓捏紧了手指:“很好,冷凝霜,你果真长进了。”她面沉如水,缓缓站起身来,练嫣然还在,她可不想再落人口实:“练氏,你记住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