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为人知的丑事!”冷欣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冷叶琳轻叹一口气道:“戚宝林如今如此危险,嫔妾本不欲说她,戚宝林今日在园中遇见了嫔妾,她话里话外十分难听,嫔妾有些不快,便说了她几句,谁料戚宝林便说,她就算到皇上面前胡说,也不能让嫔妾安生度日,才有了如今这件事。”
“那戚宝林落水,你又做何解?”冷欣悦的神色平静下来,看起来稳操胜券。
“戚宝林乃是自己一时不慎落水,宫人们都看见了,本宫没有必要说谎。”冷叶琳的眼眸望向晏容阙,里面包藏了无尽委屈和情意:“皇上问问他们便知道。”
有宫娥跪到地上道:“启禀皇上,昭容娘娘说得是真的,戚宝林自己落入水中,不关昭容娘娘的事。”
晏容阙冷声道:“她平时就口无遮拦,惹人不喜,如今也是自作自受,皇后,昭容,你们在这里当场争论,如此难看,和朕一起到未央宫中说个清楚吧。”
御医此刻,总算到了,一看戚兰若的身体,不须诊脉便知,戚兰若已经芳魂归天,无药可救,众宫人尽皆散开。
冷叶琳随着晏容阙回到未央宫,她又命溪兰上茶,风竹焚香,一切收拾停当,才坐在中堂一侧:“皇上,今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