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向也有宫人前去打扫,她一门心思,要告诉荀耆自己如今在宫里。”溪兰话语中虽有些责备之意,但更多的却是玩笑。
“她如此用心苦练,用心之诚,一定能得偿所愿。”冷叶琳缓缓脱下衣裳,进入浴桶之中。
溪兰撇撇嘴道:“放在前几日或许还成,现在只怕不成了……”
冷叶琳奇道:“为何?难道又生出了变故?”
“奴婢其实这几日就听人说了,东川郡主已经在宫里待了好多天了,皇上有意安排荀耆陪郡主读书。”溪兰此话一出,连冷叶琳也是一惊。
“皇上那日不是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么?东川郡主也愿意?”冷叶琳鞠了一捧水,缓缓洒在肩上,馥郁的栀子香气在寝殿之中浮动着。
溪兰摇摇头:“奴婢这就不知道了,不过这件事奴婢都不敢告诉风竹,生怕她太伤心,又干出什么傻事来,人总得有希望,才能活得下去。”
她话音刚落,寝殿门口就传来一声脆响,浓郁的香气席卷而来,冷叶琳隔着屏风看去,竟是风竹的模样,立时道:“风竹,是你么?快进来!”
风竹非但没有应声,反而还跑了出去,溪兰跺了跺脚道:“这丫头怎么这样没骨气,听了这些伤心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