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是奴婢心思太小,以前奴婢是贤妃宫里的,她常常欺压奴婢,奴婢如今稍有了些起色,便想假借皇后娘娘的名头,暗中报复贤妃,皇上,这都是奴婢的错,不干皇后娘娘的事啊,皇上!”
“今日夜里,臣妾见这嬷嬷心神不定,仿佛有心事一般,臣妾便盘问于她,才知道她竟然做了这样的糊涂事,可是这嬷嬷终究是臣妾宫里的人,臣妾难辞其咎!”冷欣悦拜倒在地:“是臣妾管教不严,愿意自罚俸禄半年,以正己身。”
晏容阙脸上的寒霜终于消了一层:“皇后,朕以前很信任你。”
冷欣悦低着头:“臣妾在这桩事上,有负皇上的信任,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嬷嬷,竟然敢假借臣妾的名头,暗中威胁宫娥下毒,思虑如此周密狠毒,臣妾万不敢再留着这嬷嬷了,请皇上随意处置吧。”
冷叶琳轻声道:“且容妹妹说一句,皇上何不将彩珮、笃诚的家人接入皇城中,只要他们无事,自然可以证明娘娘清白了。”
冷叶琳看得出来,晏容阙并不想惩治冷欣悦,冷欣悦自己拿来一个台阶,晏容阙自然也就下了,但他们之间的信任,却已经有所动摇了。冷叶琳知道,今日的事,无法再进一步,晏容阙并不想为不祥的妃子和孩子讨公道,她如今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