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杨甜所说的,都是外面的市井人生,新鲜热辣,是冷叶琳从未听到过的好故事,一时间,她对平民百姓的生活,生出了几分向往之情。
是夜,冷叶琳将杨甜安置在偏殿,她执起一把银剪,剪下薄薄一片蜡花,大风吹来,一扇窗户竟未关严,冷叶琳缓缓走过去,窗台上摆了一盆虞美人,冷叶琳伸出手,外头雨已经停了。
一弯毛茸茸的钩月挂在天上,而那月下,晏容宣站在那里,他冷峻的脸望向冷叶琳,这一次,他既没有拿洞箫,也没有拿着折扇。
可是在冷叶琳眼中,他仿佛月下谪仙,雨后泥土的香气,渐渐弥散开来。
冷叶琳缓缓推开殿门,来到晏容宣身边:“静安王今夜来,可是有什么消息给我?”
“我救下那两人了。”晏容宣的声音冷冷的,听不出任何情谊,可是他的睫毛微微扇动:“太后也不知。”
那么使得便是偷天换日的法子了,冷叶琳微微福身:“多谢静安王。”
“那夜的河灯,是你放的?”晏容宣背转过身:“这个法子很好,以后有什么消息,也可从那里传递。”
冷叶琳心里一空,她开口道:“那日我放河灯只为了祈愿,没有传递消息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