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心思,来日一定能见到你父亲。”冷叶琳十分笃定道:“何况他留给你们母女这副送子观音图,或许并不是那般薄情,舍弃你们母女而去,内中或许还有别的缘由。”
溪兰笑得有些凄凉:“起先奴婢也这样认为,不过这些年来,奴婢已经看开了此事,无论父亲如何看待我和娘亲,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好了,总之你将这幅画好好收藏就是。我有些饿了,咱们小厨房今晚做些什么?”冷叶琳笑问。
溪兰却面露难色:“美人,原先侍奉的那些厨娘都已经被皇后娘娘拨走了,咱们小厨房开不了火了,恐怕以后都要吃御厨房配给各宫的菜式了。”冷叶琳不消多想,便也知道这是冷欣悦给自己使绊子。
她当即一笑道:“无妨,御厨房的菜色也很好,只不过一定要注意,必须用银针验过才可食用。”
御厨房的饭菜一向多人经手,人多手杂就容易出错,那冷欣悦母女都是下毒害人眼都不会眨的人,她必得小心提防。一连数日,宫中倒是太太平平,荷月二十九日,便是皇后冷欣悦的生日了,待到这日,阖宫欢庆,除了静安王晏容宣,还有定北王晏容寒、延平王晏容宜,此三人皆是晏容阙的兄弟。
定北王晏容寒一向戍守北方边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