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,她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总得送些好意头的东西,我一时还想不出。”
“其实……溪兰那里有好东西……”风竹咬住下唇,她本不想说出来,可为了冷叶琳的欢心,却也不得不道:“奴婢看见了,那是一副送子观音图,好像是名家吴道川的真迹!奴婢时常看她盯着那幅画目不转睛。”吴道川乃是晏氏王朝当世最为知名的丹青墨客,多少达官显贵为了求他一幅画而不可得,溪兰如何会有。
冷叶琳浅笑道:“别说吴道川的画儿如此贵重,溪兰不可能有,即便溪兰真有此画,那也是她自己的东西,岂能相赠于别人,风竹,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,绝不会反悔,你不必为了讨我欢心,说出这种话来,岂不是妄作了小人?”
风竹听了此话,羞愧地低下头去:“美人说得是,是我看得太浅了。”
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,我小憩片刻。”冷叶琳纤手支颐,沉沉睡去,待醒来时,溪兰正在殿内侍候。
见溪兰眼圈微红,冷叶琳似有所觉道:“今日风竹所说的话,被你听见了?”
溪兰点点头道:“美人芳心,溪兰也听到美人说了,绝不会向我强要此画,溪兰粉身碎骨,都无法报答美人信任之恩。”
“这说得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