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嬷嬷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溪兰依言走开,良秋薄唇一抿:“此人凭着他姑丈在前朝有些势力,才得了在内苑当侍卫的机会,但是一向行为不端,如今溺水死了,也就罢了,其实在哪里死了,为什么死了又有什么要紧,一把火烧了,也就什么都没了,何必深究到底呢?美人说,奴婢说得对不对?”
这话中暗指井中沉尸一事,冷叶琳脸上神色未变:“如今嬷嬷劝我,我还是那句话,这句话究竟是谁想告诉我的?”
良秋也一笑道:“奴婢如今也依旧会那样回答。”
“哦?那冷宫的嬷嬷清酥,又是怎么一回事?若我没记错,清酥早已领了敕令,离宫而去,我却在冷宫中查知到她的下落,良秋嬷嬷不觉得奇怪么?”冷叶琳目光在良秋身上缓缓掠过:“又或者,清酥所做的,正是良秋你想做的?”
良秋脸色终于一变,但终究还是平静下来:“美人想查什么便去查吧,良秋只不过是个奴婢,又能知道什么?”
见她神色轻松,冷叶琳心中却是一沉,她太了解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,她就算查到最后,也绝不会再查到良秋身上,甚至,如果她太执着,还会伤及自身,能在宫闱中有这样大的权利的,无非太后、皇上和冷欣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