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冷嘲热讽的话,现下是不可说了。
晏容阙颇有些无奈地抚过冷叶琳的头发:“罢了罢了,既然霜儿你都说不追究了,那朕也就罢了,此间事此间了,只是皇后,你身为后宫之主,也该警醒些!”
冷欣悦福了福身道:“臣妾知道了,绝不容这种事再发生。”
晏容阙挽住冷叶琳的手道:“霜儿,朕今晚陪你,你昨日说要做新菜式给朕尝尝。”
冷叶琳抿唇一笑:“是,等回去霜儿就差遣下去。”淑妃本应和他们同行,如今却有意停在后面,只怕是心中芥蒂已成,很多事,行了第一步,往后就难以转寰了。
待回到关雎宫,冷叶琳不过做了些俗常小菜,晏容阙却一丝不悦未露,反而连连称赞道:“吃絮了各宫菜色,唯霜儿处秀色可餐,只见霜儿倾城姿容,便也知这世上,菜色如何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何人相伴。”
“世上事大多如此,想来平时霜儿是懒得下厨的,今日见到皇上来,霜儿就总想着要做最好的菜色,来给皇上吃。”她倒出琥珀色的酒液于杯中。
晏容阙却五指张开,按住杯口:“霜儿,你病体未愈,不可喝酒,你斟酒,朕饮酒,这样便很好。”
冷叶琳看着晏容阙如此认真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