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冷叶琳吹熄了灯火,是夜,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腹中绞痛,竟疼得满头大汗,终于忍不住呻吟道:“溪兰,溪兰!”
“才人!怎么了?”溪兰吹了火折子赶紧进入门内,见冷叶琳大口呕血,这才知道不好,立时朝外喊道:“快!快传御医。”黄豆似的汗珠在冷叶琳头上滚着,她死死攒住被角,几近晕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有御医来了,仍是白冽尘,他只看了冷叶琳一眼:“拿醍醐来,给才人都灌进去!”
那醍醐乃是牛乳所制,冷叶琳很珍惜自己的性命,不用旁人强灌,也大口大口吞咽着醍醐,腹痛渐渐有所减轻,可醍醐中的腥膻之味又引得她作呕,白冽尘往旁边一让道:“才人,你务必将腹中毒物吐出来,才有得救!”冷叶琳求生之念顿起,对着铜盆吐了一通,其中竟还有血色。
白冽尘又道:“还需得再喝。”如此反复几次,冷叶琳蜷缩在床角,她实在已经吐无可吐了,浑身打着哆嗦,就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。
白冽尘冷声道:“幸而才人发现及时,否则就算有醍醐之法,才人性命也难以挽回了。”
冷叶琳脸色灰败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,她勉强哑着嗓子开口道:“白御医,关雎宫中器物皆是银质,岂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