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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容宣道:“皇嫂,我正等皇兄听政结束,同我手谈两局呢。”
“静安王好清闲,倒让本宫十分羡慕。”冷欣悦朝后一望:“只是此地多是宫中妃嫔,静安王还是不要走动才好。”
其时,晏氏王朝男女之防并不甚严,只是这静安王丰神疏朗,惹了多少宫娥芳心,他却一向不干涉政事,与朝中大臣也少有往来,到了如今,反倒成了晏容阙最为信任的兄弟,常常约来宫中谈论风月,一时间宫娥芳心无处安放,一半牵绊在皇上身上,一半牵绊在静安王晏容阙身上。
晏容宣将折扇一合:“皇嫂说得甚是,容宣本想在此观景,打发时间,没想到却看见如此有趣的一幕,现下倒要找皇兄下棋去了。”晏容宣转过身,将扇子抵在下巴上,潇洒离去。
冷欣悦一力平了东川郡主的事儿,一双眼睛盯着冷叶琳,她贴身的嬷嬷随即上前来:“冷才人,纵然你是咱们娘娘的妹子,这责罚也不得不受着。”
冷叶琳潋滟的眼波一层层递出去:“只是不知皇后娘娘要如何责罚于我。”她唇边勾起一个清浅的笑意,在场诸人,并无一个愿意为她说话,反倒是练嫣然走上前来:“既然要责罚咱们也就受着,想来皇后娘娘一直忌惮着先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