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贤妃打得真是这样的主意?冷叶琳望了正殿一眼道:“既是贤妃娘娘邀请,我必定前去。”
那丫头站起身来,眼睛滴溜溜一转,高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奴婢就回去禀报贤妃娘娘了!”这一声说出来,果然见正殿服侍的丫头皆翻了白眼过来,冷叶琳暗暗叹气,这宫中也免不了势力割据。
冷叶琳缓步来到正殿,贞嬷嬷拦在门口,似笑非笑道:“才人得了贤妃邀请,还是快快前去吧,免得贤妃娘娘误会才人。”
这话语里夹枪带棒,冷叶琳怎会听不出来,她微微屈膝:“请嬷嬷禀告淑妃娘娘,臣妾绝无异心。”
贞嬷嬷别过脸,不再看向冷叶琳,冷叶琳这才放开胆子,朝婵娟阁而去,这婵娟阁倒是几朝留下来的古物了,院中遍植各色花草,婵娟二字,乃是说得院中池塘,每至楼上相望,那池塘明镜如月,因此得名。还未至婵娟阁,便有香风袭来,胭脂香气连那花香气味都掩过了。
冷叶琳微微掩住鼻子,转过回廊,只听一声娇笑,贤妃柳悦青和定西节度使之女段红药,一边一个,扶着中间身着暗紫袍子的男人,这男人正是晏容阙,后头又随着新进的妃嫔,晏容阙的目光定定望在冷凝霜身上,冷叶琳含着清爽笑意:“臣妾给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