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替奶奶多看看多瞧瞧。”
冷叶琳停在自己的小居之外,檀秋果然汗水涔涔,自觉十分惭愧:“三小姐,奴婢斗胆请三小姐一起去老爷面前指证二夫人,这可是谋害老夫人性命的大事。只有奴婢一人佐证,只怕二夫人不肯招认。”
此言正中冷叶琳下怀,她微微含笑:“这有什么的,咱们一道去就是了。”
自母亲死后,二夫人便在父亲身上用足了心思,时常到父亲的书房,二夫人虽然为人庸俗,不识大礼,但是胜在无限温柔,一食一衣,无论好坏,皆依傍着父亲的心意,这一点是母亲远远不及的。冷叶琳正暗自想着,檀秋轻声道:“三小姐,咱们到了。”
冷叶琳扬声道:“父亲,孩儿来给您请安。”
“奴婢檀秋有事禀报。”檀秋将桂枝按在地上,门吱呀一声推开,出来的是二夫人,她本想说几句刺人的话,见到桂枝在地上跪着,登时变了脸色:“什么事也敢劳动老爷,府里的事我来处理就是了。”
“二娘,我想这事儿您处理不了,谋害奶奶这么大的事,若不告诉父亲,岂不是让父亲落了个不孝的名头?”
冷叶琳故意高声漫语,果然冷枭翰听了个一清二楚,朝外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二夫人身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