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躁的李熙阳急忙从高台上飞掠到擂台中央,大袖一挥便将漫天的烟尘尽数驱散。烟尘散尽,一道人影显现。李梵天依旧站立在擂台中央,原本早上被温婉束好的长发已经散开,飘散在空中。那身黑袍也已经变成破碎烂衣,留下的也是被斑斑鲜血染红。
李熙阳赶紧上前扶住李梵天,在其体内输入一道灵气护住李梵天的心脉。并拿出一颗淡金色的丹药塞到李梵天口中,李梵天和着上涌的鲜血强压着咽了下去。
李熙阳看到李梵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意外,欣喜的笑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啊”。李熙阳说的情真意切差点就是老泪纵横。可惜李梵天并不感兴趣,虚弱的说道:“先让我休息休息,我快疼死了。”
李熙阳这才想到李梵天身体虽说无碍,但是身体外伤极重,更本无法长时间的站立。李熙阳轻声说道:“你先等等爷爷。”说完转身飞掠到高台,单手抄起一把椅子,顺手还将大长老屁股底下的垫子哪里下来。临走之际,对着李退之厉声说道:“你一向自诩是我李家的族规执法者,族规之下无高低贵贱。今日之事,我限你三日之内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要不你这个历部主事也不用当了。”
李退之连连称是,嘴中有些许苦涩说不出来。那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