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…”,李柏涛书房屋檐下挂着一个鸟笼,凭着从屋里透露出的光依稀可以看到是一只乳白色的信鸽。夜深了,信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入眠,那个小脑袋还在激灵的看着漆黑的院子。李柏涛也没有休息,他还在书房中坐在那把有了年头的的太师椅中,抚摸着那已经变得光滑油腻的扶手。他在等一个人,仔细算算已经超过了他们约定的时间了,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。李柏涛有点心急,加快了抚摸扶手的频率。
片刻之后,禁闭的房门终于被人推开了。“嘎吱…”,房门开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。
李柏涛抬头看了一眼来人,放下心来,已经很努力的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,但语气还是有一些期待,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来人尽力的弓着腰对李柏涛显示出了相当的尊敬,恭声说道:“已经办妥了,三哥正在为她安排住处。”来人已经很怒力的提高自己的音量,但还是掩饰不了自己的虚弱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李柏涛连得喊了两句,似乎是在想着什么,来人也不敢打扰只得静静的等待。片刻之后,李柏涛回过神来,这才看着来人说道:“怎么了老八,你怎么受了怎么重的伤。”
来人想起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