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这天气就没有好过,像第一次下的大雪,族地已经下了五六次了。雪覆盖住大地,新雪覆盖住旧雪,一层垒着一层。开始人们还会提着扫把打扫自家门前的空地,到后来索性人们也懒得动手了,有一条可以出入的小道就行了。
家族的大人们也对着民众解释了雪是个什么东西,顺带着宣布了在这新年将至的时候,这一年度的族会将会在北城门外的那一片空地举行,这可是家族的首次壮举,首次将族会面向民众,而不是像往年那样只是高官豪强的专场。届时无论是族地四城还是边缘小村都会有人到来,这将是李家数十万民众的一次盛会。更有那些自以为秉承圣人古训的刻板父子,因此也大笑晏晏,豪气的抚着苍白胡须顺畅道:“这事足以视为我李家文明自由的典例,哪里是那茹毛饮血尚未开化的兽人可以比拟的。”。更有那记载族史的史官磨墨提笔,将要大写一通,誓要将这盛事记录的丝毫不差。也有像那些盛名画家,带着仆人、画具,早早的在北门城楼上占上一席之地,定要在创一传世佳作。
但是这也都和李梵天没有半点关系,至少现在没有,他每天依旧会和温婉打打闹闹,也会将小甜甜狠狠痛揍。在过去的五六天内,李梵天很少走出过族长府,除了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