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跪啊?”花愠别有深意的看着渊烬。
渊烬一见花愠这表情就哆嗦,不知道说不想跪又会被换成什么花样,算了算了,跪就跪吧……
“我想,我可想跪了,我最喜欢跪了。”渊烬假笑着说到。
夭夭听着渊烬和花愠的谈话,嫉妒已经完全吞食了夭夭的理智,花愠,你竟敢这样对我的王兄!你真是可恶至极!真该死!亏我还曾想说出来救你一命,如今看来,你是死不足惜!
……
内卧
渊烬跪在床上,高举双手,装作无辜的看着坐在凳上的花愠。
“好了好了,其实你也没犯什么错,就别跪了,起来吧。”花愠看向渊烬说着。
“好嘞!”渊烬听罢,开心的从床上下来,瞬移到花愠身边。
花愠想起弥月和羽昇的事情,又一脸失落。
“怎么了?小肉敦儿。”渊烬问到花愠。
花愠侧头,看向渊烬,“你知道白莲姐将断肠液换成什么了?”
“什么?”渊烬问到。
“忘情水。”花愠嘟囔嘴,一脸不开心。
“什么?!”渊烬瞪大了双眼。
花愠蹙眉不开心的说到,